江叙川的问话让苏允初无法再保持镇定。

她攥着那张发皱的宣传图，这个念头让她四肢冰冷。那些被苏妤污蔑为“预谋”的心事，在她自己看来，同样是一种无法宣之于口的羞耻。

苏允初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很轻的音节。

“是。”

她承认了。

没有否认三年前画过他，也没有为自己辩解那不是一场算计。

站在一旁的苏妤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她脸上的委屈消失不见，换上了得意的神色，目光在江叙川和苏允初之间来回扫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