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用尾巴学着聂倩画符，甚至还不忘用尾巴碾地上两圈保持血迹！

而且瞧这架势是真画成符咒了。

可真不得了啊......

许以清瞅了两眼郑大爷那边扑棱着翅膀的小鹦鹉，也不知道是所有‘被选中’的动物都这么聪明，还是小黑比较特别。

一条狗能画符，比能考上大学还要更稀罕！

也实在令人惊叹！

当然，现在也不是探究的好时间。

许以清眯眼打量四周疑似失去目标而停滞半空密密麻麻的枝条，黑狗血确实有用，至少给他们争取到了喘息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