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是没看到他眼中的惊骇，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那桩旧案，是三年前的科举舞弊案。当时牵连甚广，太子奉命彻查，最后却只抓了几个小喽啰，主犯一直逍遥法外。太子因此被圣上斥责，至今在朝中抬不起头。」

这些，都是我哥生前与我说的。

他本是那年的考生，因才华出众，被一位主考官赏识。

后来舞弊案发，那位主考官受牵连被罢官，我哥也因此名落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