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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自杀的女人
“停车!”
陈凡赶紧喊了一声,旁边的秦落雪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还是赶紧将车子停在了桥上打开了双闪。
好在他们这小县城的车没有那么多,这一辆车停在那儿倒也不耽误大家通行。
车子刚停下,陈凡就拉开车门冲了出去。
此时,桥边的女人正在尝试着翻越栏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扑上去将人给拽了回来。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陈凡。
“放开我!”
女人赶紧挣扎了起来,好在秦落雪也在这时赶了过来,两人合力将人给控制住了。
直到女人挣扎得没了力气,这才瘫软在了桥上,仰面朝天流淌出了一滴眼泪。
“姐妹,你这是遇到什么事儿了?这么想不开?”秦落雪忍不住问道。
旁边的陈凡默默地挡在了桥的那一侧,怕女人再起这样的心思。
刚才他看着就觉得不太对劲,还好及时阻止了,否则的话一条年轻的生命就要就此陨落了。
女人过了许久才缓过来,从地上挣扎着坐了起来,冲着两人说道:“谢谢你们。”
“这桥上不安全,咱们上车吧,你想去哪儿?我们送你回家行吗?”秦落雪柔声问道。
女人闻言却苦笑着摇了摇头:“不麻烦你们了。”
她现在这状态,陈凡他们也不敢随便离开。
“那你先上车,咱们一起去吃个饭。”陈凡主动邀请道。
女人还想拒绝,秦落雪却已经拽着她的胳膊将人从地上拉扯了起来。
她现在这情况,要是把人留在这儿更麻烦。
两人将人弄上了车,女人坐在陈凡身边显得有些局促。
这车她一眼就认出来了,迈巴赫,至少是百万级的,而且还是新车。
没想到这么两个年轻人居然能开得起这么好的车。
就在这时,秦落雪开口问道:“陈总,那咱们现在去哪儿啊?”
“清原宴会。”
陈凡报出了一个地名,这就是他昨天请秦落雪吃饭的地方,也是清原县最好的饭店。
“不用了,我不吃饭,你们别破费了。”女人赶紧说道。
话音落下,她的肚子就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陈凡笑着说道:“你就算是想寻死,也得做个饱死鬼吧?”
“谢谢。”
女人不好意思地红了脸,陈凡这才注意到,这女人长得好像还不错,而且看着年纪也不大,这么小的年纪,怎么就这么看不开了呢?
“你遇到什么事儿了?愿意的话可以跟我们说一说,说不定我们能帮上忙呢?”陈凡主动问道。
女人却苦涩地笑了笑,这才问道:“你们是外地回来的吧?”
“算是吧,但现在我们打算留在清原县发展了。”
“这地方有什么好发展的?”女人嗤笑一声,好像很看不起清原县似的。
“听你口音就是本地人啊,怎么?你不喜欢这里?”陈凡好奇地问道。
女人的眼底闪过一丝茫然,随后说道:“我从小在这儿长大,也就大学的时候出去了几年,外面的日子不好过,回来继承家业,本想着能发展出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谁知道......”
后面的话她没再说下去,但陈凡他们已经猜到了。
“继承家业?你们家在清原县有产业?是做什么的?”陈凡闻言倒是瞬间来了精神。
他正好有大把的钱要投资,要是对方只是缺钱的话,那完全可以把人吸收到自己的公司来,顺手把他们家的企业给收购了,这样的话他自己的公司不也就有产业了吗?
“生源堂你们知道吗?”
此话一出,秦落雪顿时瞪大了眼睛:“你该不会是生源堂的老板吧?”
好家伙,他们刚才还在说这个生源堂呢,没想到现在就遇到正主了。
“我不是,我爸是。”
女人这才给他们讲述起了自己的故事,她叫齐冉,生源堂是从她太太爷爷那一辈就建立起来的,早些年在清原县算是个较大的产业,店铺更是开遍了整个江省,可谓是红极一时。
但是后来传到她爸这一辈,生意就变得越来越难做了。
因为他们的药坚持用最好的原料,而且其中有些药的药效比一般的药好得多。
可正是因为如此,他们受到了同行的打压和上面的限制,开始四处碰壁。
之前有一家名为安康药业的大企业想要收购他们,但是被齐冉的父亲齐建华给拒绝了。
从那之后,生源堂的药就更加难卖了,还有很多检测出了超标的毒性,直接被禁售了。
几乎是一夜之间,生源堂的名声一落千丈。
原本的几十家分店到现在就只剩下清原县的两三家了,这两三家分店还只有一些老年顾客会上门买药,年轻人根本不会去。
齐冉当初为了自家的产业,所以大学学的也是制药专业,可是毕业回来之后,这家业撑不下去了不说,家里还欠了一屁股的债。
父亲也一蹶不振,竟然开始喝酒赌博,把这仅剩的两家分店和唯一的工厂都给输出去了不说,还欠了几十万。
前不久,他跳楼自杀了。
这段时间齐冉一直都在被人追债,她的征信虽然不受影响,但是她的生活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家里的房子车子都被拿去抵债了,她也是靠着朋友接济才勉强活到了现在。
而今她孤身一人,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的留恋了,所以才会想去死。
在她看来,当初要是毕业之后没有回家的话,或许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听完之后陈凡两人很是感慨,但是在这件事儿里,陈凡看见的更多的却是商机。
“你们有自己的厂子和药房是吧?这些东西现在在谁的名下?已经赔给别人了吗?”
这是陈凡当下最关心的问题,要是这些东西还在齐冉的名下,那就好办了,花钱收购!
要是已经被抵押出去的话,想从别人的手里买回来估计要费点事儿。
齐冉却狐疑地看向了他:“你问这个干嘛?”
这些年她已经不敢轻易地相信任何人了,自己最敬重的父亲都会害她,更何况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