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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的命,还清了。以后顾家的雷,你们自己扛。”
沈砚洲盯着那张便签,脸色一点点变白。
他突然想起上个月我在重症监护室里,他隔着玻璃看我时,我眼底的光就已经熄灭了。
想起婚礼前一天,我在雨里打电话跟他说“我很疼”时,他不耐烦地挂断了电话。
他跌坐在椅子上,抓起手机,疯狂地拨打我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是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