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窦长雪出门去大队部，想找队长开个证明，等她去京城报到的时候要用的。

路过的婶子看着她窃窃私语，像是在讨论她。她一靠近，她们就离开了。

窦长雪皱眉，主动上前问关系亲近的王婶。

“王婶，发生什么事了吗？”

王婶欲言又止。

“长雪，你昨天在国营饭店，你是不是跟柳家那个傻子亲嘴了？现在都传开了，说你不检点，有未婚夫还要勾引男人。”

“还是个傻子。”

窦长雪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不是的！是司空桦按着我，柳霖凑过来，我跑都跑不掉！”

王婶摆摆手，“我肯定相信你，你别激动。幸好现在风气开放点了，要不然直接把你抓去浸猪笼了，要是有误会，你还是赶紧和大家澄清吧。”

窦长雪眼前发黑。

“我现在就去找司空桦和柳茵帮我澄清！”

窦长雪急切的到了司空家，司空桦和柳茵在吃早饭，两人有说有笑的。

看到她来了，柳茵的笑脸收了收，司空桦也面露不满，似乎是在为昨天的事生气。

“你们是不是跟人说了什么？”

窦长雪直接问。

“外面都在传我勾引柳霖，说我跟他在街上接吻，你们得去跟大家澄清一下，当时是怎么回事你们清楚，不能影响我的名声！”

柳茵筷子一顿，看了司空桦一眼，她直接道：“长雪，有句话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其实我也怀疑你是不是勾引我弟弟了，不然一个傻子怎么会懂这些？他为什么就想亲你，不亲别人？长雪你别生气，我就是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

窦长雪气得直哆嗦，话都说不出来。

她忍不住把希冀的眼神投向司空桦。

司空桦皱眉：“嘴长在别人身上，你管他们说什么。如果你心里没鬼，就不用在意这些。”

“我心里有什么鬼？”

窦长雪攥着手心，声音都在发抖，“你们明明知道事实是怎么样的，还要污蔑我？司空桦，是你按着我让他亲的！”

“我没让你平时勾引他。”

司空桦脸色难看，也认同了柳茵的想法。

窦长雪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她长的漂亮，从小就有很多男人追，追不到就污蔑她，每次司空桦都会查清事实，把证据甩他们脸上，为她报仇，这次，他却亲自给她造黄谣。

他真的变了。

窦长雪心口发疼。

知道他们不会配合自己澄清，她打算去国营饭店找证人。

她转身要走。

“等等。”

司空桦叫住她，“我有事跟你说。”

窦长雪停下脚步，没回头。

司空桦走到她面前，神色自然，像是刚才的事根本没发生过：“我最近需要用钱，你那九百九十九块彩礼钱，先拿出来给我应急。”

九百九十九块。

那是他砸锅卖铁凑出来的彩礼钱，订婚的时候当着全大队的面给她的。她一直存着，一分都没动过，想着等结婚生孩子的时候用。

如果是以前，她二话不说就给了，现在她要问清楚。

“你拿钱干什么用？”

“柳茵也考上大学了，南方的学校有钱人多，不能让她被人看不起了，得置办行头，还有学费，路费。”

司空桦说得理所当然，“她家里没钱，也不可能给钱，咱们一起长大的，应该帮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