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厅重新安静下来。

周海还跪在地上，他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额头上冷汗直冒。

赵国强走上前，试探着开口。

“苏先生，这个周海......您看怎么处理？”

苏南转过身，扫了周海一眼。

周海浑身一哆嗦，头更低了些。

“你自己看着办吧。”

苏南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

“我今天来，就是拿合同的，没时间在这儿耗。”

赵国强连忙点头，转头对身后的秘书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