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三十，贺瑶在我家包了一整天的饺子。

她包饺子的手法很笨——捏出来的褶子歪歪扭扭，像小孩子的手工作品。

我爸在旁边笑她：“你这包的是饺子还是馄饨？”

贺瑶也不恼，一本正经地把那只歪饺子摆好。

“形散神不散，煮出来一个味儿。”

堂嫂在门口探头：“阿川，你可真是捡到宝了。”

我低头擀皮子，没接话。

但嘴角确实弯了弯。

吃年夜饭的时候，贺瑶坐在我旁边，给我碗里夹了块鱼肚子上最嫩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