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刚出来，秦时予就冲上去，“怎么样？”

“伤口挺大，再深一寸经脉都要切断了。”医生摘下口罩，拧着眉“你是不是还二次暴力？”

秦时予一愣，“什么？”

医生，“那瓷片明显第二次扎进去的深度比第一次大，不是你，难道她自己往自己肉里扎？”

秦时予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也不明白二次扎进去是什么意思。反正到现在，他感觉眼前还是周舒缊血淋淋的那条腿，心脏似乎停止了好久，导致现在反应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