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元芳见楚寒天若有所思的样子，叹息道：“佳明，我知道你是出于想帮忙的心态才说这件事的，但是你也知道老马那人就那脾气，自己打定主意的事情很难改变主意的。”

“葛经理刚才那番话也未尝没有道理，你那位朋友或许只是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对真实情况未必有太多的了解，毕竟人都是会变的，就算是亲兄弟也难保能完全了解对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