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会改变一个人的气场，甚至脸孔，明明还是那张脸，当眼中射出仇恨的目光，感觉就不是从前那个人了，变得阴鸷、冰冷又强大。

李敬一字一句吐出这句话的时候，投来的就是这种目光，栽到于小鱼手里，判了个无期，毫无疑问李敬是恨他的，在场任何一个人都能看出来。

于小鱼当然也看出来了，也感觉到了那目光中滔天的恨意，如果现在把这家伙放出来，很难说他们会不会来一场生死之战，总之李敬不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