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若风表情微怔。

他没想到，那种情况下，季烟烟还能注意到他的情绪。

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单就这话，听着就顺耳。

是以殷若风决定原谅她的小任性。

——也省的自己想办法回绝。

众人皆知季家小少爷从小娇生惯养，目中无人。

说些造次的话，也没人会太过计较。

“不过，小叔。”

季烟烟偏着头，斜着眼睛瞅着他，似笑非笑。

殷若风不明所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