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性证据，你已经看到了，就是病房里躺着的王海祖。”

陈娇脸色一变，“你骗我？”

“是你不相信我，怎么反倒说我骗你？”

“我听那王海耀说，王海祖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他怎么做证据？”

林淼叹了口气道，“只是说可能而已，又不是一定。如果王海祖能醒过来，我倒有办法让他指认买通他的人。”

“我不明白，你既然也想揪出幕后的人，为什么你就不肯告诉我那个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