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说一句，沈惊棠的心就沉一分。观规司的监测，竟然精准到了这个地步！连她那晚尝试性的“意念引导”所产生的微弱痕迹，都被捕捉并分析出来了！

“司正大人此言，民女听不明白。”沈惊棠强作镇定，“民女一介凡俗女子，何来影响规则之能？”

“凡俗女子？”玄衍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沈姑娘，你何必自谦。你身负特殊‘灵觉’，能感知常人不可感知之规则异动，此点，司中早有记录。你于东宫赏花宴，能凭细微痕迹勘破奇毒；于严松遇刺案，能寻得关键证物，并感知现场能量‘虚假’；更遑论，你屡次身处规则扰动中心，却能安然无恙，甚至......似能从中窥得一线生机。这绝非‘运气’二字可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