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这密诏和虎符，本身也是力量。在即将到来的巨变中，多一分力量，或许就多一线生机，多一分话语权。哪怕不用来维护旧秩序，或许也能用来......在打破旧秩序时，争取一些转圜的空间，保护一些人。

良久，沈惊棠缓缓伸出手，拿起了那个明黄的金匣和冰凉的半块虎符。入手沉重，仿佛有千钧之重。

“民女......可以暂时保管此物。”她没有说“接下”，而是“保管”，留有余地，“若真有陛下所言的那一日，民女会......酌情处置。但民女无法保证什么，更不会承诺维护任何特定的皇子或秩序。民女行事，自有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