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刚端起杯子要喝水，听这话差点呛着：“我报了函授大学了，你电大跟我这函授，谁也不比谁强。我跟你说实话，现在一瞅那些课本脑袋就疼......”

郑利芬叹口气：“你要还在单位上班，我还能跟我爸妈提，可你现在成个体户了......”

“姐，个体户？能换个叫法不？”林枫哭笑不得：“您吃您的，您爸那儿我去说。他同意就算了，不同意，我直接方老虎抢亲，把你扛回我林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