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他既然之前没告诉我，之后大概率就不会跟我说了。”赵晨撇了撇嘴，拉了把椅子坐下，“不过也正常，这种级别的合作，他肯定得攥在自己手里，连我都不全说，更别说你刚进来没多久。”

我点点头，没觉得意外。

混江湖的，谁手里没点压箱底的秘密？全掏出来的，死得最快。

“那货的时间和路线，咱们怎么摸？”赵晨摸了摸下巴，“总不能直接去问秃子吧？那也太显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