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唐果红着眼眶，声音发颤却无比清晰地告诉他。

她之所以愿意大老远跑来做这份辛苦的兼职护工，根本不是为了钱，而是因为她偷偷暗恋了他许久。

从很早以前，从他还没有遭遇变故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许家大少爷时，她就一直在角落里默默地注视着他了。

“她说，她很希望我能彻底好起来，变回以前那个会笑会发光的许方槐。”

许方槐低哑得仿佛含着沙子，“她甚至告诉我，她知道我心里的结在哪里，我一直放不下谭素的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