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白纸走了。

余生被留了下来。

这一夜他都于打坐、不停念着清心咒中度过，等到翌日天光亮起、日头出来那一刻，余生只觉口干舌燥，嘴皮都干得快要裂开了。

“小师傅，辛苦辛苦啊。”校领导拎着一袋子早餐过来，不停地拉着余生的手道谢。

余生目光却落在了他手上的袋子上，念了一整夜清心咒后的他此刻是一句话都不想说，只是当校领导递过来一张卡和那袋子早餐之际，余生还是哑着声音说了句：“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