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芊芊抚摸着手中的卷轴，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也没有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有任何反应，只是轻轻吸了一口气，感受着扑面而来的狂风。

北边的沈家府邸里，一股浓郁而均匀的龙涎混合木香飘荡而来，那是沈砚长年累月在朝堂上熏出来的独特香味，夹杂着几个隐卫身上的苦味和铁腥味，让她不用看，也知道沈砚已经到了御史台。

台前来来往往的官员们，大多身上都带着同样的檀香，都是经常出入沈府，依附于沈家的官员。又有几缕清新的松针墨香，淡竹纸墨的气息，都是清正廉明，从不与沈家私来往的官员；又有几股气息飘忽不定，时而沾染着沈家的熏香，时而沾染着市井之气，都是墙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