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神舟在灰色的海面上行进得很慢。

这里的海水重得像水银，每一滴水里都沉浮着细小的砂砾。

那是彻底崩碎的世界残骸。

海面上漂着许多大如山岳的残破陆地，有的上面还留着半截烧焦的古殿。

时空乱流像是一道道无形的刀刃，在水面来回扫荡，切得神舟两侧的防御木板发出嘎吱的声响。

仙宗宗主浑身湿透，双手死死按在舵盘上，眼睛瞪得通红，半点不敢偏离航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