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鉴把手里那只空碗往桌上一放，看着他。

“我是正经人，不吃白食。”

说完，手一扬，那颗金瓜子脱了手，扔了过去。

金瓜子在半空里划了一道亮，老汉手忙脚乱地去接，两只手捧着，才接住。

目光落上去，老汉的眼就直了，那东西黄澄澄的，搁在手心里沉甸甸，压得手往下沉。

老汉这辈子没摸过金子，连成色好点的铜，都没见过几回。

把金瓜子凑到眼前，翻过来掉过去地看，嘴唇也哆嗦起来，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