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鉴往井里看了一眼，什么也看不见，只有潮气从井口往上冒。

“这井记下来，回头派一队人回来淘，一寸一寸淘，淘出来的东西看一看，若是有线索就留下。”

“是。”

马厩空着，槽里还剩一把草，草尖上落着灰，缰绳挂在桩子上，一根都没剩。

地上有蹄印，出厩的蹄印朝着院门去，踩得又急又乱。

灶房塌了一角，那口大锅还在，锅底结着一层焦，锅台上摆着几只碗，碗里落满了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