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在书房里摔了第三套茶盏的时候，派出去的暗卫才回来复命。密室的铁门大开，拓印兵符留下的油纸碎屑散落一地，地上躺着贴身护卫的尸体，喉咙上的枪洞还在往外渗血。

“搜。”端王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全城九门全部封锁，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

暗卫领命而去。端王站在空荡荡的密室里，看着石台上那个空了的托架，攥紧了拳头。他不信陈文乐有这个胆子，更不信陈文乐有这个本事避开那些机关。那个孩子，这些日子对他恭恭敬敬，端茶送水，为他办事，连手臂受了伤都不吭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