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训练就是对着沙袋一拳一拳地砸，拳头和邦邦硬的帆布袋反复碰撞，没过多久不少人的指关节上就磨破了皮，鲜红的血从裂口里渗出来，染在沙袋的粗布面上。

有人疼得龇牙咧嘴，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可即便拳头见了红，刘蒙也没有让他们停手的意思，反而在队列后面踱着步子，谁的动作轻了他就站到谁旁边去。

“班长，太疼了，能不能先包扎一下再打？”终于有人扛不住这股钻心的疼，把拳头缩回来抱在胸前，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