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态度！”

江烁炸毛，被江建业一把按住。

江建业看向秦戾，“今天是我判断了你的位置，告知警方。这是我的职责，我不认为有错。”

“另外，你需要对满满道歉。她刚满六岁，没有做错任何事，她的善意你可以不接受，但不该是这种态度。”

秦戾依旧垂着眼，浓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小片阴影，遮住了所有情绪。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对我的女儿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