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焕在一旁冷笑。

“张大人，你这人证可真会挑时候死，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要作证的时候就死了？”

张昉急了。

“陛下明鉴，臣真的是秉公办事！”

皇帝看着他，又看看那封信，沉声道。

“这封信的笔迹，可曾比对过？”

张昉连忙道。

“比对过了，是王泽岩的笔迹。”

皇帝看向王泽岩。

“你怎么说？”

王泽岩坦然道。

“陛下，臣的笔迹不难模仿，若有人存心陷害，随便找个人练上十天半个月，就能写个七八分像，臣请陛下让翰林院的几位学士当场比对，看看这封信到底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