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暖把手机放回口袋，没有回复。有些话，不需要说。左启航发这条消息，也不是为了让她回复。他只是想让她知道，韩迪笙动了。不是为她动的，是为他自己心里的那杆秤动的。可不管为谁，结果都一样。

夜风又灌进来，她打了个喷嚏。正准备关窗，余光忽然捕捉到什么——院墙外那棵梧桐树下，有一点猩红的光在明灭。

她的动作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