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伟收回目光，看向自己的妹妹，“不是恨，不是怨，是一种我从来没在任何人眼里见过的东西。后来我想了很久才想明白，那是一个死过一次的人才会有的东西。”

韩凌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韩伟从桌上拿起那部手机，又看了一眼那张照片。那只瘦小的手，那朵半开的兰花，那块淡淡的墨渍。

“凌霜，”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少见的疲惫，“你有没有想过，一个人要经历过什么，才会把另一件事当成秘密来藏？她用这个账号偷偷发自己的画，不敢告诉任何人，不敢用真名，连IP都做了伪装。你知道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