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风的声音像一把刀，劈开了溶洞里诡异的寂静。

紧接着是白玉兰砸在岩壁上的闷响，以及孙老头提着白灯笼，立在洞口风雪中的身影——那灯笼的光不是暖黄，而是惨白，映得他满脸褶子像是刀刻的符咒。

溶洞内瞬间乱了套。

“姐！别给那东西！”顾长风踉跄着冲下来，脸色惨白，显然是一路强撑着追来的。他看到石柱上的顾念慈，瞳孔骤缩，又看到那扇旋转的归墟之门，呼吸几乎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