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腾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方宇蹲了下来，跟他平视。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你的命值多少钱？”

王腾愣住了。

他不知道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

说值钱？在方宇面前，他的命可能还不如路边的一条狗。

说不值钱？那更没有谈的余地了。

“我......”

“别急，慢慢想。”方宇站起来，转身对修罗说，“人到齐了吗？”

“到了。”修罗答道，“昨晚在长安俱乐部的十二个人，全部在后院。另外，属下按照您的吩咐，查清了所有参与策划海城袭击的相关人员，一共三十七人，目前都已经控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