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衍搬进了城中村一间面积狭小的隔断房。

没有独立卫生间，热水靠壁挂式电热水器提供，洗澡还需要排队。

他打电话给白皎皎抱怨。

“皎皎，你能不能先借我点钱？我最近周转不开......”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

“知衍哥，我也很困难的，我最近刚换了车，手头真的紧......”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甜，却显得有几分虚假。

“那你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