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有的只是黑暗，除了黑暗什么都没有。

仿佛刚才画面里看到的东西，所有都是幻觉。

“小礼......”

靳寒川失了神，低声呢喃道。

听到了自己说话的声音，靳寒川这才彻底醒了过来。

他抬手，摸了摸眼角，不知何时竟沾了一片湿凉的水渍。

手指划过皮肤皮肤的触感，让他心口莫名发堵。

梦里温礼戴着那枚他亲手挑的珍珠发卡，眉眼弯弯的样子，在脑子里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