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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和我有关的,是另一件事。
入冬后,我开始“生病”。
起初只是偶尔咳嗽几声,后来渐渐加重,到了年底,已经能咳出血来。
当然,血是我提前备好的。
我在太傅府时读过不少医书,知道有些症状可以伪装,也知道太医的诊脉有一定门道,但并非无迹可寻。
关键在于,我不能让太医看出破绽。
于是我选了一种最模糊的病,心疾。
心疾这东西,说来玄乎,脉象上能看出些端倪,但说不清来路。胸闷、气短、咳血,都可以往心疾上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