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的瞬间，秦锐意红了双眼。

他没想到会在今天这个场合见到苏莞然。

还是在他知道苏莞然对他有恨意的情况下。

但他什么都不能说。

因为苏莞然对他的恨意是应该的。

因为他害死了他们的女儿。

想到这里，秦锐意看向苏莞然的脸，想要在她的脸上找到当初的爱意。

哪怕是有一丝也好。

可他看了又看，苏莞然的眼神始终如一潭湖水，平静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