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洲......”

他从来没这么对姜云菡说过这样的重话。

这副语气像极了曾经对姜霁月说话的模样。

“姜家欠我母亲一条命！”姜霁月看向穆寒川，“我现在要拿回来。”

姜建国立脸色一变，当即呵斥，“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欠你养母的命了！我好医生好药的伺候着她，你还要我怎么样！”

“闭嘴！”姜霁月眼底通红，伸手揪住他的衣领，恶狠狠道：“我妈在医院躺着的时候，那些药都是最便宜最廉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