苇荡边上，李从璟趴着看了蹄印。

印是新的，踏穿了一层霜，蹄铁七钉，梁军的钉法。进去的印深，一匹挨一匹，压着前一匹的边。出来的印，一个都没有。

印到荡边三里的一处浅湾就断了。断口处的土松过，又被人拿树枝扫匀了。扫的人很仔细，顺着风的方向扫。可惜他扫得匀，四周围的土是风吹的匀，他这一块，是人扫的匀。

两种匀，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