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的急递，到这一日没有再来。

上一封批的是什么，城里没人知道。只知道北边的塘报发出去，回来的是冯道在朝房里替人说话的传闻，说有人参他拥兵自重，闭门观战。话传到幽州，已经走了样，走成了一句：朝廷要拿他问罪。

李从璟听完，没有说话。他把那几句走了样的话，在心里过了一遍，就搁下了。

他站在防务图前。图上，契丹的营从城北一直铺到城东，金纛的位置他每日看，看了一个多月。营不是一日围起来的，是一圈一圈收紧的。到今日，城下的壕挖了两道，栅立了三层，城里能放出去的哨马，出不了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