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客户的感谢信，温婉反复翻看了无数遍。

自从陈景行发来中文翻译版，她第一时间跑去打印店，选用最好的纸张打印了三份。一份压在床头、一份夹进工作笔记、一份随身装包，走到哪里带到哪里。

三餐间隙、休息空余、睡前睡前，她总要拿出来细读几遍。通篇内容早已烂熟于心，连标点位置都记得一清二楚，可依旧百看不厌。

阿芳忍不住打趣：“温姐，你再看，这信纸都要被你看出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