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峋站在三面合围的正中心。他做了一个选择。

他把所有剩余的灵力全部灌进双腿，在情绪洪流和病变肿瘤即将合拢的瞬间跃起。

往前冲。

正面迎上张鸣远的情绪洪流。暗金色的灵力在身体表面凝成一层极薄的护罩，和情绪洪流正面撞在一起。

护罩撑了不到零点三秒就碎了。

情绪洪流击中他的胸口，那里面有十几个刚入职场的年轻人深夜改完第八版方案后的疲惫，有被裁员的中年人在公司天台徘徊时的绝望，有被上司当众羞辱后躲在消防通道里无声哭泣时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