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辞往后退了一步。

他踩在花坛边缘的碎砖上，脚底碾碎了一片被灵压震落的瓦片，碎渣陷进泥里。

这是陈峋记忆中他第一次后退。

前世在宗门里，谢烬辞从来不知退字怎么写。

打不过也要打，被打趴下就爬起来继续打，打到所有人都觉得这孩子脑子有问题。

“师父，恭喜。归宸了。”谢烬辞扯出一个笑容，嘴角的弧度还在，但眼底的偏执变成了一闪而过的警惕，还有一丝被强压在瞳孔深处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