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清拿糖兔子的手停了一下，把眼睛抬起来看他。

沈庭安把脸偏了偏，看着亭子外头的山色，道：“宋姑娘，我今日来，是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宋婉清把糖兔子搁在亭子栏杆上，拿手在裙子上抹了抹，道：“你说。”

沈庭安把两只手往后背了背，又觉得不妥，拿回来搁在身侧，道：“我这个人嘴笨，不会说好听的，我就照实说。你从前老往衙门跑，我嘴上嫌你烦，其实心里没真烦过，你送来的东西我都收着，你让我办的事我都去了，这两日你没来，我心里头空落落的，办着公老往门口瞅，李捕快还问我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