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产痛的失去意识时，丈夫陆豫拒签剖腹产同意书。

为了去给他那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过阴历生日。

护士急的拦住他：“产妇胎位不正大出血，必须立刻手术！”

他不耐烦甩开护士：“生个孩子哪有那么娇气？瑶瑶从小就怕黑，我不去陪她切蛋糕她会哭的。”

在医生惊怒的眼光中，陆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因为他的拖延，孩子错过了黄金抢救时间。

我放在柜子里的手机屏幕亮起，弹出两条消息。

第一条是陆豫的妹妹陆瑶发来的合照，两人手握手切着蛋糕：

「嫂子，哥哥最疼的终究是我呀。」

第二条是陆豫：

「给我一个月时间，这段时间你先回娘家坐月子，等瑶瑶考完试，我一定好好照顾你和孩子。」

我摸着瘪下去的肚子，闭上眼。

这一次，我什么都不等了。

......

“钟晓霖，你闹够了没有？”

电话刚接通，陆豫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我靠在病床上没有说话，安静的听着。

“不就是生个孩子，至于连我电话都不接吗？”

陆豫的语气里透着不耐烦。

“瑶瑶的阴历生日一年就一次，你非要挑今天生？”

我声音沙哑，没有任何起伏。

“我能控制羊水破的时间吗。”

陆豫发出一声嗤笑。

“晓霖，医生都说了顺产对孩子好，剖腹产肚子上留个疤多难看，我这也是为你考虑。”

“再说瑶瑶从小就怕黑，今天停电了，我不去陪她切蛋糕她会哭的。”

他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

我低头，看着自己干瘪下去的肚子。

那里曾经有一个跳动的小生命。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娇软的笑声：“哥哥，你快来呀，蜡烛都要燃尽了。”

陆豫的声音柔和：“来了，别怕。”

他又对着听筒敷衍嘱咐了一句：“行了你别作了，先乖乖坐月子，等瑶瑶考完试我一定全心全意照顾你和孩子。”

我看着没有血色的手指。

“陆豫。”

“怎么了？”他催促，“我这边很忙。”

“没什么。”

我把手机从耳边拿开，将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病房的门被推开，产科的李主任沉着脸走了进来。

“钟女士，你的家属呢？”

“他走了，还没来。”我平静回答。

李主任眉头紧皱：

“简直胡闹！你刚才大出血，差点连命都没了？我让他签字手术，他竟然拖延拒签，等我们强行启动抢救程序，已经晚了！”

她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

“孩子没保住。他拖延的那二十分钟，导致胎儿严重缺氧。”

我看着李主任愤怒的脸，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我知道。”我轻声说。

“麻烦李主任，帮我处理一下孩子的后事。”

李主任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平静。

“你......不通知你丈夫吗？”

“他很忙，忙着给别人过生日。”

李主任叹了口气，眼底满是怜悯，转身准备离开。

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发小谢远辞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