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的葬礼上，沈砚突然开口：

“其实你爸是撞见了我和谢楠在上床，才气得心脏病发。”

我难以置信地睁大眼，以为出现了幻听。

谢楠，是我爸的女朋友。

沈砚看出我的想法，嗤笑出声。

“你没听错，我们大学就是情侣，为了给她家人治病，才不得不跟你爸在一起。”

“他倒在门口的时候，挣扎了四十分钟，但我们太投入，没听见，等发现时，人已经没气了。”

他毫无愧疚地看着我爸的遗像，嘴角带笑。

“你爸霸占了我心爱的人五年，我也睡了他女儿五年，大家扯平。”

“现在我功成名就，楠楠也自由了，我要娶她。”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手心凉的像冰。

明明上周谢楠还亲昵地拉着我去选婚纱，说我一定是最美的新娘。

沈砚主动握住我的手，笑道：

“别怕，我依然会给你一场婚礼，你还是别人眼中的沈太太。”

“楠楠说你们处的像亲姐妹，不愿伤害你，只想领个证弥补遗憾。”

“一周后的民政局，你来帮我们拍照纪念。”

......

原来人在极度心痛的时候，是喘不上气的。

我攥紧了胸口，发出悲哀的气音：

“为什么要告诉我？”

沈砚垂眸轻笑，指尖勾起我的下巴。

“大概，就是为了看到你现在这个表情吧。”

“当年我选择辍学，将学费全都给了楠楠，还是不够给她妈妈治病，你爸却趁虚而入，逼她和自己在一起。”

“那个时候，我也是这么难过的。”

他扫向爸爸的遗像，眼底是属于胜利者的轻视。

“现在让他看着自己女儿这样，就当是，最后的报复吧。”

心被这句话撕扯得鲜血淋漓。

当年我推掉长辈订下的娃娃亲。

偏偏看中了只是一个小型射击俱乐部老板的沈砚。

爸爸宠着我，给他提供创业资金，送人脉，塞资源。

一路扶持他的公司做大做强。

沈砚说遇见我是他最大的幸运，要和爸爸一起做我身后的大树。

一辈子护着我，疼爱我。

现在另一棵树因他而倒下。

他却告诉我，这五年的感情不过是场报复。

沈砚抬手帮我擦去脸上的泪。

“哭什么，又没说不喜欢你，可我当年没能护住楠楠，你总要给我一个弥补遗憾的机会。”

“而且你在床上太乖了，我总怕伤着你，每次都只能去找她尽兴，有人帮你分担，这不是很好吗？”

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我突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冷。

沈砚还要说什么，谢楠却突然出现，吼道：

“够了，她爸爸的错跟她有什么关系？你没看见她在发抖吗？！”

她愧疚地拉住我。

“阿芜，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我只是不想伤害你。”

“我发誓，领证只为了却我和阿砚的遗憾，等领完证，我立马跟他离婚好不好？”

沈砚却攥住她的手腕，语气霸道又强势。

“门儿都没有，我等了你五年，这次我绝不放手！”

看着他毫不掩饰地宣告对另一个女人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