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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往前走了两步想抓我的手：“沈枝，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许清晚不是那种关系，我——”

我侧身避开了他的手，像他那天在教学楼外避开我一样。

“你不用解释了。”我的声音很平静，“我现在只觉得你很恶心。你既想要她，又舍不得我，是想让我当小三，还是想让她当小三？”

陆晏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整个人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