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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沈云冠将亲子鉴定报告砸在我脸上:“0%!沈浅意,带着你的野种给我滚!”
他眼底尽是猩红的厌恶,婆婆更是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荡妇,逼我净身出户。
我死死咬着唇,百口莫辩。
我这辈子只有过他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出轨?!
为了把这份屈辱原封不动地砸回去,我顶着暴雨,带着女儿的头发重新做了一次加急鉴定。
1
“沈女士,这是您的加急亲子鉴定报告,请收好。”
我接过那份薄薄的纸,指尖控制不住地发颤。
翻到最后一页,鉴定意见栏上赫然印着一行黑体字。
排除生物学母女关系。
我死死盯着那行字,耳边嗡嗡作响。
怎么可能?
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女儿瑶瑶,竟然跟我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昨晚暴雨中的那一幕再次涌上心头。
沈云冠将另一份写着“0%”的报告狠狠砸在我脸上。
“沈浅意,带着你的野种给我滚出这个家!”
他眼底尽是猩红的厌恶,仿佛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婆婆更是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不要脸的荡妇!拿着我们的钱在外面养野男人,赶紧净身出户!”
我死死咬着唇,百口莫辩。
我这辈子只有过沈云冠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出轨?
就在我抱着发高烧的瑶瑶,跪在地上求他先送孩子去医院时。
林浅浅打着一把黑伞,踩着高跟鞋款款走来。
她亲昵地挽住沈云冠的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浅意姐,你就别惹冠哥生气了,赶紧签字走人吧,大家面子上都好看。”
两人那副熟稔的姿态,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
我顶着暴雨带瑶瑶来到医院,为了自证清白,抽了我和瑶瑶的血做加急鉴定。
结果却给了我当头一棒。
瑶瑶不是沈云冠的女儿,也不是我的!
“沈女士,孩子的烧虽然退了,但血液检查结果很不乐观。”医生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我猛地抬头看向他。
“高度怀疑是重型再生障碍性贫血,需要尽快做骨髓穿刺确诊。”医生递过来一沓单子。
我捏着单子,手脚冰凉。
“怎么会得这种病?”
“病因很复杂,但目前最有效的治疗方案是骨髓移植。”医生推了推眼镜,“你们做父母的,尽快来做个配型吧。”
我看着病床上面色惨白的瑶瑶,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
四年前,我和林浅浅在同一天、同一家医院的同一个产房生产。
前几天,林浅浅突然跑来我家,对瑶瑶的态度极其诡异。
她不仅给瑶瑶买昂贵的进口玩具,还偷偷摸瑶瑶的头,眼眶发红。
我当时以为她只是单纯的喜欢孩子。
现在想来,简直细思极恐。
我快步走到楼梯间,拿出手机,点开了家里的智能音箱云端备份。
沈云冠以为拔了客厅监控的内存卡就万无一失。
他根本不知道,那个不起眼的智能音箱会自动拾取异常音量并上传云端。
我熟练地输入密码,点开三天前的一段音频。
“冠哥,那个小野种病得越来越重了,你什么时候把她们赶出去呀?”林浅浅娇滴滴的声音传了出来。
“急什么,我已经找人做了一份假的亲子鉴定。”沈云冠冷笑一声。
“明天我就把报告摔在她脸上,逼她净身出户。”
“还是冠哥聪明。”林浅浅吧唧亲了他一口。
“等她滚了,我就把我们健康的女儿接回来,咱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
“浅浅,这几年委屈你了。”沈云冠的声音透着几分得意。
“当年要不是为了弄到她爸留下的那笔信托基金,我怎么会娶这个像木头一样的女人。”
“那瑶瑶怎么办?她可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林浅浅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假惺惺的哽咽。
“一个生了重病的赔钱货,管她死活。”沈云冠语气冷酷到了极点。
“反正沈浅意那个蠢女人会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供着。”
录音到此戛然而止。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们蓄谋已久的骗局。
林浅浅不仅抢了我的老公,还把生病的亲生女儿丢给我。
她自己却心安理得地养着我健康的孩子!
我紧紧攥着手机,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掐出血丝。
这笔账,我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我擦干眼角的泪水,拨通了护士站的电话。
“护士,麻烦帮我照看一下瑶瑶,我出去办点事。”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腥气。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林浅浅所在小区的地址。
半小时后,我站在了那个高档小区的铁门外。
这里是沈云冠用我的钱给林浅浅买的“金丝雀笼”。
我躲在一棵粗壮的香樟树后,死死盯着小区的出口。
没过多久,林浅浅牵着一个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小女孩走了出来。
那个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
她笑起来的时候,左边脸颊上有一个浅浅的梨涡。
跟我小时候的照片简直一模一样!
那就是我的亲生女儿。
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林浅浅蹲下身,给女孩擦了擦嘴角的糖渣。
“念念乖,今天想去哪里玩呀?”
念念?
她叫念念。
我死死咬住嘴唇,强忍着冲出去抱住她的冲动。
现在还不是时候。
如果我贸然冲上去,沈云冠和林浅浅一定会倒打一耙。
他们手里有钱有势,我一个被净身出户的女人,根本抢不过他们。
我必须拿到铁证。
我看着林浅浅把念念抱上一辆红色的保时捷,跑车轰鸣着驶离小区。
我拿出手机,对着跑车的背影拍了一张照片。
“林浅浅,既然你们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了。”
2
回到医院,我立刻着手准备反击的第一步。
医生再次找到我,语气焦急。
“沈女士,孩子的骨髓穿刺结果出来了,确诊是重型再障。”
“必须尽快进行骨髓移植,拖得越久越危险。”
我看着病历本上刺眼的诊断结果,点了点头。
“医生,我知道了。配型的事情我会尽快想办法。”
我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打开微信朋友圈。
编辑了一条长长的求助信息。
“女儿瑶瑶确诊重型再生障碍性贫血,急需骨髓移植。”
“医生说只有亲生父母配型成功率最高,非亲属配型如同大海捞针。”
“求求大家帮帮我,砸锅卖铁我也要救我的女儿!”
我配上了一张瑶瑶躺在病床上插着管子的照片。
点击发送前,我特意设置了分组。
这条朋友圈,仅对林浅浅和沈云冠可见。
做完这一切,我冷笑着收起手机。
鱼饵已经撒下,就等大鱼上钩了。
不到十分钟,我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来电显示正是林浅浅。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沈浅意,你发那个朋友圈是什么意思?”林浅浅尖锐的声音刺痛了我的耳膜。
“你想骗钱是不是?冠哥都已经把你赶出去了,你还想玩什么花样!”
我故意压低声音,装出走投无路的哭腔。
“浅浅,瑶瑶病得很重,医生说必须亲生父母来配型。”
“云冠不肯接我电话,你能帮我劝劝他吗?瑶瑶也是他的亲骨肉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
“沈浅意,你脑子进水了吧?冠哥凭什么去?”
“那又不是他的种!是你自己在外面偷汉子生下的野种!”
我死死攥着衣角,强忍着恶心继续演戏。
“我没有出轨!医生真的说只有亲生父母能配型,不然瑶瑶就没命了!”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冠哥是绝对不会去医院的。”林浅浅的语气有些慌乱。
“非亲属配型真的不行吗?”她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非亲属配型成功率只有十万分之一,瑶瑶等不了那么久。”我故意把情况说得极其严重。
“如果找不到亲生父母,她最多只能活三个月。”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林浅浅虽然恶毒,但瑶瑶毕竟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生骨肉。
我不信她真的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去死。
“嘟嘟嘟——”电话被猛地挂断。
我看着黑掉的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第二天上午,我躲在医院大厅的承重柱后面。
果然,没过多久,一个戴着墨镜和口罩的女人鬼鬼祟祟地走进了门诊大楼。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风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但我一眼就认出了她手里拎着的那个限量版爱马仕包。
正是林浅浅。
她走到咨询台前,压低声音询问着什么。
我悄悄绕到她身后的绿植旁,拿出手机开启了录音。
“护士,请问做骨髓配型需要什么手续?”林浅浅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显得有些沉闷。
“是给直系亲属做吗?需要带上身份证和患者的病历资料。”护士尽职地回答。
“那......如果配型成功了,抽骨髓对身体伤害大吗?会不会留疤?”林浅浅紧张地追问。
“这要看具体的采集方式。不过任何手术都有风险,您需要先做个全面体检。”
林浅浅听到“风险”两个字,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连声道谢后,逃也似的离开了咨询台。
我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心中一阵冷嘲。
果然是个自私到极点的女人。
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肯救,还妄想霸占我的健康孩子。
我没有去追她,而是转身走出了医院。
现在,我需要去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我打车来到了念念所在的贵族早教中心。
这家早教中心管理极其严格,没有门禁卡根本进不去。
但我早有准备。
我走到附近的一家咖啡馆,点了一杯美式,静静地等待着。
下午四点,早教中心放学了。
孩子们排着队被老师领出来,交到家长手里。
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念念。
她今天换了一套背带裤,正抱着一个毛绒小熊,乖巧地站在老师身边。
林浅浅家的保姆张妈正急匆匆地朝她走去。
我深吸一口气,快步迎了上去。
“哎呀,张妈,好巧啊!”我故意装作偶遇的样子,热情地打招呼。
张妈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
“沈......沈太太,您怎么在这里?”
“我路过办点事。”我顺势蹲下身,笑眯眯地看着念念。
“念念真乖,阿姨请你吃糖好不好?”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进口棒棒糖,递到念念面前。
念念眼睛一亮,刚想伸手去接,却被张妈一把拉住。
“不用了不用了,林小姐吩咐过,不能随便吃陌生人的东西。”张妈紧张地把念念护在身后。
我也不恼,顺势站起身。
“张妈,瞧你紧张的。我就是觉得这孩子可爱。”
我趁着张妈不注意,飞快地伸手在念念的头上揉了一把。
指缝间,已经悄然夹住了两根带着毛囊的细软头发。
“那你们慢走,我先去忙了。”我笑着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走出一段距离后,我摊开手掌。
两根黑亮的头发静静地躺在掌心。
我立刻打车赶往本市最权威的鉴定中心。
“医生,加急办理,最快什么时候能出结果?”
“加急的话,明天上午十点。”
我交了双倍的加急费,拿着回执单走出了鉴定中心。
第二天上午十点,我准时拿到了那份沉甸甸的报告。
我翻到最后一页,目光死死锁定在鉴定意见栏。
支持生物学母女关系。
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纸页上,晕开了黑色的油墨。
我紧紧把报告贴在胸口,感受着那份迟来的血脉相连。
“念念,妈妈很快就带你回家。”
3
林浅浅去医院咨询完配型后,彻底被吓破了胆。
她不仅没有去给瑶瑶做配型,反而把所有的恐惧和怨恨都发泄到了我身上。
她怂恿沈云冠,直接停掉了我的医保卡和信用卡。
那天下午,我正在医院缴费窗口排队。
瑶瑶的后续治疗需要先预存五万块钱的押金。
“沈女士,您的卡显示余额不足,并且已被冻结。”收费员面无表情地把卡退给了我。
我愣住了。
这张卡是沈云冠公司的副卡,一直绑定着我的医保账户。
“麻烦您再刷一次,可能是系统故障。”我焦急地把卡推了回去。
收费员不耐烦地又刷了一次,屏幕上依然显示着红色的“交易失败”。
“系统没问题,是您的卡被发卡人停用了。请尽快凑齐费用,否则我们将停止用药。”
排在后面的人开始不满地催促。
我狼狈地收起卡,退出了队伍。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沈云冠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沈云冠不耐烦的声音。
“你又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别再拿那个野种来烦我!”
“沈云冠,你把医保卡停了?瑶瑶还在重症监护室等着救命!”我压抑着怒火质问。
“她死活关我屁事!”沈云冠冷笑连连。
“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还想花老子的钱治病?你做梦去吧!”
“那是你......”我刚想脱口而出那是林浅浅的女儿,但硬生生忍住了。
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
“沈云冠,你就不怕遭报应吗?”我咬牙切齿地说。
“报应?你这个荡妇才应该遭报应!赶紧滚,别脏了我的眼!”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
我靠在医院走廊的墙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既然你们想把我逼上绝路,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就在我盘算着下一步计划时,手机突然弹出一条公司群的群发消息。
“前台有人闹事,保安快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打车赶往公司。
刚走出电梯,我就听到了一阵尖锐的叫骂声。
“大家快来看看啊!这就是你们公司的优秀员工沈浅意!”
林浅浅穿着一身名牌套装,手里举着一张放大的亲子鉴定复印件,站在办公区中央大声嚷嚷。
“她婚内出轨,在外面偷野男人,生下个病秧子野种!”
“现在被我老公赶出家门,居然还有脸在朋友圈发众筹骗钱!”
周围的同事围成一圈,对着我空着的工位指指点点。
“真看不出来啊,平时看着挺老实的一个人。”
“就是,连自己老公都绿,还生个病孩子来骗捐,太恶心了。”
我拨开人群,冷冷地看着正在卖力表演的林浅浅。
“林浅浅,你闹够了吗?”
林浅浅看到我,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嚣张地冲了过来。
“哎哟,正主终于敢露面了?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把我们家冠哥害得好惨啊!”
她伸手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
“我警告你,马上把那个骗钱的众筹删掉,不然我就报警抓你诈骗!”
我一把拍开她的手,眼神锐利如刀。
“第一,我没有出轨。第二,我发众筹是为了救命,没有骗任何人一分钱。”
“你在这里大呼小叫,不仅侵犯了我的名誉权,还严重扰乱了我们公司的正常办公秩序。”
我拿出手机,直接拨打了报警电话。
“喂,110吗?我公司有人寻衅滋事......”
林浅浅见我真的报警,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又强硬起来。
“你报啊!让警察来看看你这个荡妇的真面目!”
就在这时,部门总监黑着脸从办公室走了出来。
“都在干什么?不用工作了吗!”
围观的同事瞬间散开,回到了各自的工位。
总监冷冷地扫了我一眼,指了指办公室的门。
“沈浅意,你进来一趟。”
我跟在总监身后走进办公室,关上了门。
“沈浅意,你的私生活问题已经严重影响了公司的形象和正常运转。”总监把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外面那个女人闹得整个楼层都知道了,大老板非常生气。”
“总监,这都是误会,我可以解释......”我试图辩解。
“我不想听解释。”总监打断了我。
“公司不是给你处理家务事的地方。你先停职吧,什么时候把这些烂摊子收拾干净了再回来。”
我看着桌上的停职通知书,知道再说下去也无济于事。
“好,我接受停职。”我拿起笔,在通知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抱着装满私人物品的纸箱走出公司大楼。
外面的天阴沉沉的,又开始飘起了细雨。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浅浅发来的一条语音。
我点开播放,林浅浅得意洋洋的声音传了出来。
“沈浅意,跟我斗,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4
失去工作,医保卡被停,瑶瑶的医药费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
但我并没有崩溃。
因为这一切,都在我的计算之中。
我回到出租屋,打开电脑,开始执行反击的第二步。
林浅浅这个人,最大的弱点就是爱慕虚荣,贪得无厌。
她既然能为了沈云冠的钱抛弃自己的亲生女儿,就一定会为了更多的钱再次咬钩。
我花了一晚上的时间,伪造了一份极其逼真的海外富豪寻亲启事。
启事上写着,一位身价百亿的海外华侨富豪,正在寻找失散多年的外孙女。
唯一的相认凭证,是女孩左脚心有一块形状像蝴蝶的红色胎记。
我之所以设定这个胎记,是因为我清楚地记得,瑶瑶的左脚心就有一块一模一样的红斑。
我花钱雇了几个营销号,将这份寻亲启事精准投放到林浅浅经常活跃的社交名媛群和本地论坛里。
做完这一切,我泡了一杯咖啡,静静地等待鱼儿上钩。
果不其然,第三天下午,我的房门被敲响了。
我通过猫眼看去,林浅浅正站在门外,手里还拎着大包小包的高级营养品。
我冷笑一声,打开了门。
“你来干什么?看我的笑话吗?”我故意板着脸,语气生硬。
林浅浅一反常态地没有出言嘲讽,而是挤出一个极其虚伪的笑容。
“浅意姐,你看你说的什么话。我这不是来看看瑶瑶吗?”
她一边说,一边毫不客气地挤进屋里,把营养品堆在桌子上。
“我听说瑶瑶病得很重,需要很多钱治病。”林浅浅假惺惺地抹了抹眼角。
“我这几天回去想了想,孩子毕竟是无辜的。虽然她不是冠哥的亲骨肉,但我看着也心疼。”
我冷冷地看着她表演,一言不发。
林浅浅见我不接茬,咬了咬牙,切入了正题。
“浅意姐,你现在连工作都没了,肯定负担不起瑶瑶的医药费。”
“不如这样,你把瑶瑶交给我抚养。我出钱给她治病,保证给她找最好的医生。”
她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仿佛真的是个大善人。
如果我不知道那份百亿寻亲启事,或许真的会被她骗过去。
“你要抚养瑶瑶?”我装出震惊的样子。
“林浅浅,你会有这么好心?你是不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林浅浅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拔高了音量。
“我能有什么目的!我就是良心发现不行吗?你到底给不给!”
我看着她急不可耐的样子,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给你可以。”我慢条斯理地在沙发上坐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但是,瑶瑶是我从小养到大的,你轻飘飘一句话就想带走,没那么容易。”
“你想要多少钱?”林浅浅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三百万。”我伸出三根手指,语气坚定。
“只要你给我三百万的抚养补偿费,我立刻签放弃抚养权协议。”
“三百万?!你穷疯了吧!”林浅浅尖叫起来。
“你一个被净身出户的女人,居然敢敲诈我!”
“这怎么能叫敲诈呢?这叫合理补偿。”我靠在沙发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如果不愿意给,门在那边,慢走不送。反正瑶瑶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在我怀里。”
林浅浅死死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她显然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三百万对她来说不是个小数目,但如果能换来百亿家产的继承权,这笔买卖简直太划算了。
“好!三百万就三百万!”林浅浅咬牙切齿地答应了。
“但我现在拿不出那么多现金,我先给你转一百万,剩下的两百万我拿别墅去抵押,三天内打给你。”
“成交。”我爽快地答应了。
看着手机里到账的一百万提示,我立刻草拟了一份放弃抚养权协议,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林浅浅如获至宝地拿着协议,迫不及待地去了医院接瑶瑶。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我立刻收拾好东西,打车直奔林浅浅的别墅。
现在,是时候去接我的亲生女儿了。
我用之前偷偷配的钥匙打开了别墅的大门。
保姆张妈不在,念念正一个人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玩积木。
看到我进来,念念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阿姨!”
我眼眶一热,冲过去紧紧抱住她。
“念念乖,妈妈带你回家。”
我抱起念念,刚走到别墅玄关,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沈云冠阴沉着脸,像一尊煞神一样堵在门口。
他手里捏着一份崭新的医学报告,目光像毒蛇一样死死盯着我。
“沈浅意,你以为你能把我的种带走?”
5
沈云冠高大的身躯堵在门口,挡住了所有的光线。
他一步步逼近,压迫感十足。
“把念念放下。”他的声音冷得掉渣。
我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念念,往后退了一步。
“沈云冠,你发什么疯?林浅浅已经把瑶瑶接走了,念念我要带走。”
“带走?你凭什么带走我的女儿!”沈云冠猛地扬起手里的报告,狠狠砸在旁边的鞋柜上。
“我刚刚才知道,林浅浅带走的那个病秧子,竟然是我的亲生骨肉!”
我心里猛地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
沈云冠怎么会突然知道瑶瑶是他的孩子?
难道是林浅浅为了名正言顺地要钱,向他坦白了?
不管怎样,这对我来说都是个极其危险的变数。
“既然你知道瑶瑶是你的亲生女儿,那你更应该去医院照顾她,而不是在这里拦着我。”我冷冷地回击。
“照顾她?她那个破身体,填多少钱进去都是个无底洞!”沈云冠毫不掩饰他的冷血。
“不过,医生说了,只要换个健康的肾,她就能活下去。”
他突然转过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怀里的念念,眼神中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
“反正这个也是个赔钱货,不如把肾捐给瑶瑶,也算她有点价值!”
我如遭雷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沈云冠,你还是个人吗!念念才四岁,你居然要活生生挖走她的肾!”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虎毒还不食子,你简直是个畜生!”
“闭嘴!老子的家事轮不到你来插嘴!”沈云冠恼羞成怒,伸手就来抢念念。
“哇——”念念被他狰狞的表情吓到了,放声大哭起来,死死搂住我的脖子。
“你别碰她!”我拼命护着念念,和沈云冠撕扯在一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婆婆带着几个膀大腰圆的亲戚,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好你个沈浅意,居然敢跑到我们家来偷孩子!”婆婆一进门就指着我破口大骂。
她二话不说,冲上来一把薅住我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拽。
我头皮一阵剧痛,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去。
沈云冠趁机一把将念念从我怀里夺了过去。
“妈妈!妈妈救我!”念念哭得撕心裂肺,小手不停地在空中挥舞。
“放开她!你们这群强盗!”我发疯般地扑上去,却被婆婆带来的几个亲戚死死按在地上。
婆婆走上前,狠狠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
“呸!你个不要脸的贱货!还想带走我们沈家的种?”
她转头看向沈云冠,满脸堆笑。
“儿子,赶紧把这小丫头片子关到地下室去。等医院那边安排好了,直接拉去开刀!”
“不签字换肾,这小丫头片子就饿死在里面!”
沈云冠冷酷地点了点头,拎着哭喊的念念,大步走向地下室。
“砰”的一声闷响,地下室沉重的铁门被重重关上。
念念的哭声瞬间被隔绝。
我被按在冰冷的地板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绝望、愤怒、心痛,种种情绪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
我不能硬拼,他们人多势众,我根本不是对手。
我必须冷静下来,寻找反击的机会。
我深吸一口气,停止了挣扎,任由他们按着。
“好......我同意。”我气喘吁吁地开口,声音嘶哑。
婆婆愣了一下,示意亲戚松开手。
“你同意什么?”她狐疑地看着我。
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擦掉嘴角的血迹,装出一副彻底崩溃认命的样子。
“我同意让念念做手术。”我低垂着眼帘,掩盖住眼底的寒芒。
“只要你们保证念念的手术安全,我马上签字。”
沈云冠从地下室走上来,听到我的话,嗤笑一声。
“算你识相。早点签字,少受点皮肉之苦。”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器官捐献同意书,扔在我面前。
“签吧。明天一早,我们就去医院做术前检查。”
我捡起那份同意书,手指微微颤抖着,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沈云冠,林浅浅,既然你们亲手把刀递到了我手里,那就别怪我把你们送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