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见目的达到，轻柔地说：“明徵哥，你忘记了吗？咱们从小就一起长大，在没有宋优之前，我们可是相爱的呀……”

“顾婉，”陆明徵抬起头看着她，“我没有爱过你。”

哪怕是个瞎子，陆明徵那双失焦的眼睛却十分镇定，透露着一股执拗的意味。

“我不爱你，从以前到现在。你是罪人，我也是，我们都是让宋优无法好好生活的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