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奇怪，康启明身上并无邪术的特征，胸膛处凸显出来的肉瘤也非邪术凝结所成。

用宁小柔的话来说他是个活人，但却是个异常奇特的活人，皆因发生在他身上的一切变故都难以用寻常的目光去看待。

我皱眉寻思了好一会儿，也想不明白康启明为何受了这么重的伤却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跑出来挑衅我们。

夜风呼啸，矗立在山头出的康启明仍然冷言冷语不停，说的无外乎都是些嘲讽我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