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芳擦了擦眼角就要滑落的泪水，声音有些沙哑，道：“我已经知道你和金夜寒做的交易了，为了让金夜寒给我治疗，你不惜奉献自己做他的研究对象......”

黎浅诧异，除了养父，其他人不可能知道她和金夜寒做了交易，秋芳阿姨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莫不是养父说的？可养父应该不会说这种事来着。

林秋芳忽然正色，义正辞严地开口：“浅浅，我不需要你为我做这样的事，而且你原本的体质就很虚弱，生产已经耗费你全部的精力，倘若你将身体交给金夜寒进行研究，一旦影响，那就是终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