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的空间，声音在不断的晃荡。

有什么东西在脸上划拉的升腾，混合着湿漉漉的咸腥味，差点没让昏迷过去的顾里反胃吐出来。

迷迷糊糊睁开眼，好家伙。

“我去......”

大黄的脸就怼在他脸上，眼珠子一瞪，顾里一个顶脑门就把它给撞了出去，等到他费劲从地撑起来，才发现自己手上疼的厉害。

右手臂是密密麻麻的鱼线，又细又小，镶嵌进骨子里难以拔除，除此之外掌心是斑驳的血痕，在光线流转之际形成了淡蓝色的光斑，顾里纳闷的耸了耸肩，忍不住嘀咕。